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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装抑恶扬善的社会之热脸贴冷屁股。

Monday, June 30, 2014

UTC+08:00

离别的时候,究竟是离开的更舍不得,还是留下的更舍不得?
离开的,总会随着风的方向,到下一站去寻找新的冒险;
总会有新奇的事物,吸引去了你的注意力;
很快的,你即将会忘记,三天前的那一片草地,是谁与你共闻咖啡香。
留下的,目送着的背影的轻快,强烈的对比着自己步伐的沉重;
塔上回程的火车,看着倒退的景色,同一条的风景线见证两种全然不同的心情。
不知道是识趣还是不识趣,天空竟然下起绵绵细雨,一丝一丝的雨飘落打在玻璃窗上,滴滴答答是此时心情最完美的配乐。
在手机里,想觅寻一首主题曲,一首量身打造的主题曲。
却一直找不着,连自己都难以形容的心情,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附和?
仔细聆听每一行的歌词,仍然找不到那陌生的世界。
把每一个字仔细的咀嚼,还是磨不出那味道。
每一个音符,组成每一段旋律都释放不了心中的那一个意境。
不复杂,只是属于一种找不到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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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起你的眼睛” 我说
“做么?” 你问
“第五间”
“嗯”

握着你的手,用你的食指在电脑银幕上上下滑动,你说停我就停。

“确定这间吗?”
“嗯”

张开眼睛,食指指着的那一间咖啡馆就是我们的目的地。
不要问多远,不要问怎么去,不要问什么时候去。
拿起车钥匙,即刻就走。

那是我们的冒险。
那是我的勇敢,你的信任,我们的浪漫。

这样的爱情,一次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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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两只手表。
一天,你出门去了。
忘了带表,却不时习惯性的看手腕。
一次,两次,十次。
然后,你发现背包里有另一只手表。
这只手表,却已经停了。

你,会把它带上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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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,从来都不是一个善待我的城市。
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下起雨。
总是匆匆忙忙,总是狼狈不堪。

等有一天,你冷静下来,我再好好来探望你一番。
告别了伦敦,就要回家了。
十个月,转眼就过去了。
回到我属于的时区。

Friday, June 6, 2014

假冒黑色长裤的深蓝色长裤

烫衣板上有一堆杂乱的衣服,它们是跟着一种标准分类。
根据肮脏程度归类:
普通的天气,穿了一次的话是不属于肮脏的,因为天气冷时是不会流汗的。
这时候洗,绝对不环保,又不可以连续穿两天(除了去telco或有穿外套之外)。
先搁置一旁,坚信总会有再穿的时候。
结果每一次选衣服穿,都是从橱柜里拿出新的一件。
那种穿过一次又不舍得洗的衣服,将会越堆越多,越堆越高。
直到有一天,左眼眼角开始看到好像一座小山的东西时,才会有所行动。
走过去,拿起其中一件穿过一次又不舍得洗的衣服,套在身上。
几个小时后,它就神奇的可以达到是时候洗了的阶段了。
就这样,我仿佛变成了愚公,把烫衣板上的衣服山,搬到洗衣篮里,然后再自己堆一座新山,然后再慢慢搬到洗衣篮里。
把穿过一次又不舍得洗的衣服意思意思的,随便套在身上几个小时就会神奇的变成是时候洗了的衣服,只是一个让自己的心里比较好过的动作。
此动作跟血拼时,一直告诉自己:“这件衣服扣了30%叻,很值得的,不买就亏惨了/这件衣服我一定会穿到它烂,每天穿,穿到回本”是一样的。
这动作,只是要让我们被自己的价值观批判,审视的时候,暂时做个逃役。
这个没有意义的动作,让多少人心安理得的做出一些自己本来认为不应该发生的事情。
同理,多少偷吃外遇,也是男男女女的良心和道德之铃响起之时,选择掩住他们耳朵。
而我们应该重视的是,当我们在寻找藉口之际,代表我们已经开始要做出一些自己原本不会允许自己去做的事情。

那天,知道一个星期要开五天工后,去买了一件新的白衬衫,一对新黑鞋。
为什么不买两件?
情愿每天洗,晾干都不愿意花多一个五磅去买多一件以后绝对不会穿的衣服。
黑色西裤只有一条,没有问题,一个星期洗一次。
但是,有一天,在裤子还没完全干的情况之下,我决定要用熨斗烫干它。
热热的熨斗,微湿的裤子,一团白烟冒气,然后裤子上出现一个洞。
我惊讶的看着熨斗上黏住的一块黑色布料,开始有烧焦东西的味道扑鼻而来。
非常好,唯一的裤子报销。
打开橱柜,只剩下深蓝色长裤,但是XX嫂讲明要黑色西裤,怎么办??
无论如何,先穿去吧,她问起才说还没干,保证明天会去买过一条新的裤子。
结果那天,没有人评论我的深蓝裤子,xx嫂也没有说什么。
所以,隔天去买裤子的行程,理所当然取消了。
反正他们没有说什么,我就装傻继续穿咯。
结果我穿到今时今日还是那条假冒黑裤的深蓝裤。
无论是他们其实允许深蓝裤还是什么,既然xx嫂一开始说明要黑色裤子,我就应该要求自己有黑色裤子来做这一份工。
这是一种服从命令和自我要求。
但是往往,当别人降低对我们的要求的时候,我们也顺势,顺便降低自己对自己的要求。
我们总爱去挑战那个边缘,深蓝色其实也是很靠近黑色,应该也可以吧。
能够让自己走更远的,绝对不是别人对自己的要求,而是自己对自己的要求。
黑色变深蓝色,再迟点,长袖变短袖,接着,就会连工作都失去。
而那一份工作,会给那一个有黑色长裤,长袖白衬衫的人。










Sunday, June 1, 2014

东家不打打东家

摘自黄子华的其中一部栋笃笑:东家不打打东家的意思是,如果东家不让你打他的工了,炒你鱿鱼了,你就回去打那个你的东家。
来到这里,终于如愿的找到工作,找到一份在点心酒楼捧餐的工作。
先去试水温的ah tan和如晶,都有不错精彩的故事。
首先如晶做的是洗碗部,所以是正宗洗大饼。
再来是ah tan做楼面,遇上了讲话非常刻薄,狗眼看人低的老板娘,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请吃死猫,还要被扣工钱,虽然到最后还是保住了他的工钱,但是他心里极度不爽,老板娘则不断针对他。
拥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后,我第一天就上班,我就给老板娘犀利的眼神,瞪着她看,看谁先逃避谁的眼神,五个回合我100%胜率。
我只想传达一个信息,我是来做工,不是来给你欺负,我不爽你我可以不做,我不是等你的工钱开饭的。
第一天我在厨房负责出菜,一切相当顺利,她时不时想要找机会挑剔一下我,却始终没有正面交锋,因为其实厨房不是她的直接管辖范围。
11点晚上,下班之前有提供宵夜,我直接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,我胆生毛啊我。
终于有一天我必须出去捧茶水了,深入虎穴,到她直接管辖的范围去工作了,我首先配备了防弹衣,加上笑容和攻击性不闪眼神,和点头符合她说的所有东西。
只要她没有攻击性,就算说话有一点骨,我只是一笑置之,一直是咩是咩?哦明白明白。
我非常谨慎的做着,完全不可以有任何瑕疵让她有机会挑剔,有机会攻击我。
小心翼翼,高EQ的应对着这个尖酸刻薄的老板娘。
虽然被叫肥仔,但是我也是笑笑。
心里的第一时间的反驳是:哦?这里喜欢看外表来叫人名字的啊?哦是啊,我是肥仔啊,啊婆。
再来,她指着那个单上写的“jug”字,问我会不会看英文。
我当下完全想说:J U G,是不是读fuck啊?
但是我没有啦,我说JUG。
她说:在哪里拿,指着放jug的地方。
那一天也在战战兢兢中过去了。
截至今天为止我共做了四天工,下个星期有五天工,看来我跟老板娘的角力还没完没了。


这一次的工作经验,我体悟了两件事。
第一,靠劳力的工作,总是不讨好。
厨房里的厨子多数是来自香港,中国的劳工。
一个星期做六天,一天十个小时。
站到脚酸腰疼,但是或许家里确实要等着这一份粮开饭维持着家计。
老板娘刻薄不能抱怨,要照单全收,这里那么小,东家不打,恐怕就要回老家了。
第二,对员工好的老板,是伟大的,是难得的。
首先帮你打工的那些人,不是坐在哪里,然后时间到就拿钱的,他们十个小时下来,付出的劳力体力精力,是应该得到相等的回报的。无论是金钱上,待遇上,甚至是尊严上都是如此。
特别是在这里,大家都是来自东方,甚至大家都是华人。
员工,不是来赚你的钱,而是来帮你赚钱。

最后,老板娘的势利和势力已经在我们家发酵,变成类似黑帮。
最喜欢揶揄ah tan的词句是:你不要以为你吃了可以不要洗碗,除非你是XX嫂(老板娘)照的啦。
你不要欺负ah tan啊,他是XX嫂照的!